她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对准他的胸口——
下一瞬,一股浩瀚无边的威压,从她身上轰然爆发!
那不是灵力。
不是这界任何一种可以被感知的力量。
而是一种……来自另一个维度的、超越此界法则的“势”。
踏雪在识海中呆住了。
它看见——
寒铮身后,一道虚幻的、庞大到几乎遮蔽整片夜空的虚影,正在缓缓成形。
那是一道女子的身影。
银发如瀑,垂落九天。
帝冠璀璨,眼眸半阖,俯瞰众生。
俯瞰着脚下的一切,像在看一群蝼蚁,又像在看……等待了无数年的故人。
那是娘亲。
是前世的娘亲。
是那个曾执掌万里江山、俯瞰众生、一言可决万人生死的女帝。
虚影只存在了一瞬。
但就是这一瞬,炎朔胸口那两道疯狂翻涌的锁链,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按住,骤然僵住!
寒铮的掌心贴上他的胸口。
温热的、真实的触感。
她闭上眼。
识海中,那卷【魂契?归途重铸】骤然亮起——
不是前几行,而是最后一行从未被注意过的细小符文:
“共生。”
她一直以为这只是描述踏雪与她之间的关系。
但此刻,当她将掌心贴上炎朔胸口的瞬间,她忽然明白了。
这道魂契,从来不只是为了踏雪归来。
它是一道桥梁。
一道连接她与一切“自愿缔盟”之人的桥梁。
炎朔给出精血和气运的那一刻,就已经成了这座桥上的一部分。
他的痛,她能感知;他的伤,她能共鸣;他的命,与她的道,有了交叉。
而现在——
她要借这份“共生”,做一件这界从未有人做过的事。
寒铮睁开眼。
掌心下,那两道锁链正在疯狂挣扎,试图挣脱她的压制。
但它们每挣扎一次,就被压制得更深一分——
因为压制它们的,不是灵力,而是来自另一个维度的、超越此界法则的“道”。
“以我之道。”
她轻声说,每一个字都像烙印在虚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