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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出声求救。
只是那样跪着,像一尊被烈火焚烧却不肯弯折的铁铸雕塑。
踏雪急得在他身边直转——
四只雪白的爪子在地上踩出一串凌乱的印子,尾巴紧紧夹在腿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鸣:
【娘亲!娘亲快救他!他好疼!比上次还疼!】
寒铮没有动。
她只是站在原地,看着炎朔的背影。
三息。
五息。
十息。
然后,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极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却带着一种踏雪从未见过的意味——
不是温柔,不是悲悯,而是一种……俯瞰众生的、属于另一个维度的平静。
“有意思。”她轻声说。
踏雪愣住:【娘亲?】
寒铮没有解释。
她抬起脚,一步一步走向炎朔。
月光在她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已经变回青色的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飞扬。
那步伐不紧不慢,像走在自己的后花园里,像走在曾经执掌万年的帝宫之中。
她走到炎朔面前,蹲下身。
与他平视。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倒映出她的面容——青发,素衣,还有眼底那一片冰封的荒原。
但此刻,那荒原之上,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炎朔。”
她唤他,没有称“王爷”。
炎朔咬紧牙关,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被锁链勒得发不出声音。
只有喉咙里传来“嗬嗬”的声响,像破旧的风箱。
寒铮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道需要解开的题。
“两道锁链,一道源自澜沧,一道源自寒天青。”
她说,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进他耳中。
“本是不同的禁术,却因同源的血祭之力相互感应,势能暴涨。”
“若按此界常规解法,需金丹大圆满以上修士以本源灵力强行压制。”
“耗时三月,也只是压制,且会留下永久且不可逆的损伤。”
她顿了顿,唇角微微弯起:
“可惜,我不是此界修士。”
炎朔瞳孔微缩。
寒铮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