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轻轻笑了一下:
“这十年来,你是第一个这样做的人。”
寒铮没有说话。
踏雪却忍不住开口,声音小小的:
【那……王爷的意思是?】
炎朔看着它,目光里那层淡淡的疏离,终于彻底化开。
他伸出手——
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指尖带着常年握刀留下的薄茧——轻轻碰了碰踏雪的脑袋。
那动作很轻,轻到踏雪几乎以为是错觉。
但它感觉到了。
微凉的、真实的、带着温度的触碰。
【你……】踏雪瞪大眼睛,【你碰到我了?!】
“嗯。”
炎朔收回手,淡淡道,“既然迟早要结盟,提前熟悉一下,也没什么。”
踏雪愣了一瞬,然后——
小尾巴疯狂摇晃起来,像要炸开的蒲公英!
【娘亲娘亲!他碰到我了!他真的碰到我了!不是穿过虚影,是真的碰到了!】
它在寒铮识海里欢快地打滚,完全忘了刚才还紧张得尾巴打结。
寒铮看着这一幕——
眼底那一片冰封的荒原深处,冻土之下,那粒小小的种子,悄悄探出了一点极细微的、嫩绿的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