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寻常的灵力探查,而是监天司特有的、追踪某种特殊气息的波动。
“雾隐十三剑,来了四个。”
他低声自语,声音冷得像淬过冰:
“陆青溟亲自出马……看来那东西,果然在灵山。”
他目光落在寒铮身上。
那丫头正站在广场中央,与三位长老低声商议着什么。
晨光为她镀上一层淡金色的轮廓,长发在风中微微飘扬——明明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又硬撼了澜沧剑派的挑衅,此刻却依然站得笔直,像一株刚抽出新芽却已扎根千年的古树。
炎朔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有欣赏,有警惕,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近乎敬佩的情绪。
但也仅此而已。
他收回目光,正准备离去——
“王爷。”
一道神念忽然传入他识海。
是寒铮。
她没有抬头,甚至没有改变任何动作,只是在他即将转身的瞬间,用山灵与龙脉之间那点微弱却独特的联系,将声音递到了他耳边:
“方才那四人身上,有‘血祭坛’的气息。”
“比我母亲记忆里更浓、更邪——您监天司的情报,可有关于澜沧剑派与青云宗主殿地下那东西的关联?”
炎朔脚步微顿。
他沉默一息,同样以神念回应:
“有。”顿了顿,又补了三个字:“见面说。”
随即,身形如墨迹入水,无声融入阴影,消失不见。
广场上,寒铮收回神念,神色如常。
她看向徐固:“徐长老,请先安排使者前往客殿。今日之事,尚未结束。”
徐固点头,吩咐弟子引路。
待澜沧剑派的人走远,寒铮才转向寒天青。
伸出手。
掌心向上,晨光落在她白皙的指节上,泛起微微的光。
寒天青看着那只手——纤细,修长,年轻。
与他记忆里那个总是怯生生躲在角落的小女孩的手,已经完全不同。
他没有动。
只是看着她,嘴角缓缓扯出一个弧度。
那弧度里没有认输,没有愧悔,只有一种令人脊背发凉的、濒死野兽般的平静。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
他轻声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