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孩子的肉,听着那绝望的哀嚎取乐。
没有战略意义,没有情报价值,只是为了享受那种掌控他人生死的快感。
纯粹的恶。
他左手拇指无意识地抵住食指第二节——那是北境军中的暗诀,用于克制杀意。
“你妹妹……”他开口,却不知该问什么。
“她不是第一个。”寒铮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可怕,“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正说着,侍卫回来了,身后跟着个系油渍围裙的厨娘,约莫四十岁,脸色惶恐得像见了鬼,右手紧攥围裙边缘——虎口处果然有层黄褐色厚茧。
“王爷,此人是今日负责切配的帮厨刘氏。三个月前进府,是柳姨娘院里的管事嬷嬷引荐。”
炎朔没看厨娘,目光落在寒铮脸上:“你说虎口的茧,是反握短刃留下的?”
寒铮放下筷子,走到厨娘身前。
“伸手。”
厨娘抖着手伸出右手。寒铮捏住她手腕,指腹按在虎口那层厚茧上,用力一压。
厨娘痛得吸气。
“剁大骨的茧在掌心。”
寒铮声音很冷,“虎口这个位置,只有反握短刃、长期抵压才会磨出来——你惯用左手使刀,对不对?”
厨娘脸色刷白,左手下意识往后缩。
侍卫立刻上前反扣她双手。
果然,左手虎口的茧更厚实,边缘还有细微的割痕——新伤叠旧伤,最深的一道刚结痂。
“搜身。”
侍卫从她腰间暗袋摸出个小纸包。
油纸裹了三层,展开,里面是淡灰色粉末,闻之无味。
寒铮银针再出,探入粉末——
针尖瞬间泛起诡异的暗蓝色光泽,那蓝色在日光下微微蠕动,像有生命一般顺着针身往上爬,爬过半寸才停。
“断肠散。”
她收针,从怀中取出一方素帕,细细擦拭针尖,动作慢得像在抚平剑刃。
“混入菜肴后一个时辰发作,初期症状像吃坏肚子,十二时辰后肠穿肚烂而亡。下毒的人有足够时间撇清关系。”
厨娘浑身抖如筛糠,额头砰砰磕地,青石板闷响:“王爷饶命!”
“是柳姨娘院里的翠缕姑娘让奴婢做的!她说只要把药下在寒姑娘菜里,就给我儿子在内门谋个差事!奴婢一时糊涂,王爷饶命啊!”
炎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