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此地灵气共鸣太强,调用容易,储存却难——像用漏桶装水。”
“所以硬‘塞’?”
炎朔语气不认同,“地脉灵气至阴至纯,极难压缩。强行凝聚,轻则伤脉,重则反冲——你心口那灵纹,经得起几次?”
“经不起也得试。”
寒铮掌中光团缩至鸡蛋大小,光芒却更刺目,“总不能一辈子困在山里。况且……若有人斩断地脉或污染灵源,我这山灵便是无根之木。届时莫说护山,自保都难。”
炎朔沉默片刻。
晨光又亮了些,竹叶边缘镀上淡金。灰兔察觉他气息凌厉,瑟缩着往寒铮脚边靠了靠。
“储存并非唯一出路。”
他再次开口,语气依旧冷硬,话里却多了别样意味,“可尝试‘转化’——将灵气导入特定器物,炼成可携灵晶。或修炼共鸣更深的功法,让身体逐渐适应吸收,而非蛮力硬塞。”
寒铮挑眉:“王爷对灵气运用,颇有心得?”
“北境十年,军中修士皆靠灵石灵晶补给。”炎朔淡淡道,“如何高效利用有限灵气,是生死学问。”
“那依王爷看,”寒铮忽然将掌心那团压缩到极致的银光托高,“我这‘硬塞’与您说的‘转化’,孰优?”
问题直白,甚至带点挑衅。
炎朔深褐眼底掠过一丝“果然如此”的神色。
他言简意赅:“切磋一场便知。你尽全力调用地脉灵气攻击,本王只用三成力防御。一招之内,见分晓。”
寒铮唇角微勾:“王爷说话算话?”
“自然。”
话音落下,炎朔周身气息骤然收敛。
无威压,无灵光,他只是站在原地,玄衣下的肌肉线条微微绷紧,整个人便如与大地连成一体——沉稳,厚重,无懈可击。
寒铮闭目凝神。
心口灵纹银辉爆绽!地下灵脉主脉如被彻底唤醒,汹涌灵气奔腾而上!那团银光猛然膨胀,化作碗口粗的炽白光柱,撕裂空气直射炎朔胸膛!
这一击,她调用了方圆十丈内所有可引动的地脉灵气。
光柱所过,青石板犁出焦痕,空气扭曲,晨雾撕裂。
炎朔瞳孔微缩。
这灵气调用效率,超出他预料——近乎筑基初期修士七成威力,且凝练度极高,边缘无散逸。
但他未动。
只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