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却留在此处十年来取,必有原因。要么是他打不开,要么是……他在等什么时机,或者,等什么‘钥匙’。”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轻。
炎朔颔首:“有理。先查清这‘秦’字所指,以及玉珠与你究竟是何关联。”
二人誊抄账册,阴髓原液贴上封符,小心掩好入口。
退出密室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寒铮站在崖边,晨风拂面,带着山间特有的清冽与一丝未散的阴髓甜腥。
她回头看了一眼密室入口,又望向主峰方向。
那里,寒天青的气运光柱依旧矗立,淡金色中掺杂的灰黑,又深了一分。
“炎朔,”她忽然开口,“若有一日,我要杀寒天青——你会拦吗?”
炎朔侧目看她。
晨光勾勒她侧脸轮廓,那双眼里没有恨火的灼热,只有深潭般的平静,平静底下是某种近乎决绝的、不可动摇的东西。
许久,他道:“你若证据确凿,依法处置,本王不拦。”
顿了顿:“但若私刑复仇——本王职责在身,必拦。”
寒铮笑了。
那笑意很淡,初看是释然,细辨却像下定了某种更艰难的决断。
“好。”她点头,声音清晰,“那就依法。”
转身下山,背影挺直。
炎朔立在崖边,肩头灵鹰轻啄他耳侧。
他望着她消失的方向,指尖无意识摩挲剑柄。
依法?
世间的法,未必容得这般父女血仇。更何况,那父亲是一大宗之主。
但……真相总要先于审判。
“传令暗卫,”他开口,声里所有迟疑已被冷彻取代,“详查十五年前,寒天青之妻‘秦氏’的一切踪迹与死因。重点查她与‘月华宗’的关联,以及……是否留下过类似玉珠的封印之物。”
“是。”
阴影中传来低应,随即消散。
晨光彻底照亮山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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