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垮的愧疚——
【都怪我……要不是为了我,娘亲何需如此……】
“荒唐!”炎朔一掌拍在案上,那束剑兰与仙人球都震了震,“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
她神色不变,“我查过,你是至阳王侯血脉,气运鼎盛,命格强硬。我的孩子,会是最合适的载体。”
“载体?”他眼神冷得刺骨。
“踏雪的载体。”
寒铮说着,掌心浮现一团毛茸虚影——小狗模样的灵体蹲在那里,怯生生朝炎朔摇了摇尾巴。
【汪……】踏雪小声叫了下。
炎朔看着那狗形虚影,又看向寒铮,眼中寒意几乎凝实:
“你要本王血脉……是为让这只狗转世?”
“是踏雪。”
寒铮纠正,轻抚掌心虚影,随后收起神识,让它回归意识海。
“他救过我七次,挡过三次致命伤。但如今只是魂体,依附我识海。我想让它转世成我的孩子,而你的血脉,眼下最合适。”
“荒谬!”
炎朔霍然起身,玄黑衣袍无风自动,“你以为本王是什么?任你予取予求的种马?”
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与厌恶。
寒铮平静回视:“我知这要求过分。但不想拐弯抹角。我需要你的精血,需你自愿立下气运契约,让踏雪能以我们孩子的身份重生。”她顿了顿,“你放心,只借种。不涉情爱,不涉姻缘,不涉责任。孩子我自会抚养,你无需过问。”
“无需过问?”
炎朔冷笑,那笑意未达眼底,只余凛冽。
“你以为血脉之事,由你说了算?孩子若出生,便是本王骨血,你凭什么认定本王会不闻不问?”他向前一步,居高临下,“更何况,本王凭什么应允这等荒唐之事?”
“因你最合适。”寒铮不退不避,“也因,我会以等值之物交换。”
她拿起案上小玉瓶:“地脉乳我可持续提供,灵山之事我必全力相助——这些,皆可作交换条件。”
炎朔盯着玉瓶,又盯住她,眼神复杂冰冷。
他确需地脉乳压制冥气,也欣赏她的能力与坦诚。但——
“此事休要再提。”他斩钉截铁,不留余地,“本王不会答应。”
寒铮沉默片刻。
她没有立刻接话,目光在他紧绷的下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