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地面上!
“咚——!!!”
闷响如擂鼓。
青石板碎裂飞溅。
更奇异的是,棍身砸地的瞬间,暗红木纹中那缕被唤醒的金铁之气与玉髓光华共鸣,竟在擂台上荡开一圈肉眼可见的银白涟漪。
涟漪过处,林枭脚下地面剧烈震颤。
他本就前倾的重心彻底失控,整个人踉跄前扑,剑锋轨迹偏移——
“嗤!”
剑刃擦着寒铮肩头掠过,只划开半寸粗布衣料。
而寒铮的铁木棍,已如影随形扫向他下盘。
“砰!”
棍身重重抽在右腿膝弯!
“呃!”林枭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他正欲借力翻身,寒铮已欺身而上,左手玉髓猛地按在他眉心!
“嗡——!”
玉髓光华大盛,月华灵气如潮水涌入林枭识海。
他修炼阳雷功法,此刻被至阴至纯的月华灵气一冲,体内灵力瞬间紊乱,眼前发黑,险些晕厥。
寒铮收棍,后退三步。
全程,不过三次呼吸。
林枭单膝跪地,长剑拄着擂台,额角渗出冷汗。
他抬头看向那块玉髓,眼中惊骇未散——那究竟是什么?竟能直接干扰筑基修士的灵力运转?
裁判长老张了张嘴,半晌才高声道:“寒铮胜……本届宗门大比,魁首!”
死寂。
然后,喧哗如沸水炸开。
“魁首?!她连炼气都不是!”
“那玉髓……是镇山玉髓?宗主连这个都给她了?”
“她自己赢的!昨日比试都看见了!”
“可她那打法……太邪门了,好像根本不需要灵力似的。”
“不是不需要。”一名年长些的弟子喃喃道,“是她……好像根本不在乎。”
“就像江河不在乎投石,山岳不在乎蚁行。”
“她的‘打法’,和我们理解的‘斗法’,似乎不在一个层面上……”
寒铮没理会喧嚣,将玉髓收回怀中,扛起铁木棍走下擂台。
经过观礼台时,她抬眼看向炎朔。
炎朔也正看着她,深褐眼底似有暗流涌动。
他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那玉佩这两日光泽温润了些,裂纹也浅了少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