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天青不会杀她，但经此一事，她在宗门内再也抬不起头了。”
【那寒月柔呢？】
“三年内，必死无疑。”寒铮声音平静，“阴髓反噬，无药可医。”
她将那包阴髓散举到眼前，月光下细看那暗紫色的粉末。
“阴髓散的药性极烈，初期服用者会感到灵力暴涨，修行速度远超常人。许多人就是被这虚假的‘捷径’迷惑。”
指尖捻开一点粉末，任夜风将其吹散，“他们总以为自己能控制剂量，能在反噬前突破瓶颈，将污染排出体外。”
踏雪在她识海里哼哼：【哪那么容易！这东西一旦入体，就像树根扎进经脉，吸的是根基和寿元！】
“是。”
寒铮淡淡道，“但总有人心存侥幸。尤其是那些资质平庸、却心比天高之人，或是身处绝境、急于求成之辈。他们以为能走捷径，却不知踏上的是一条焚身之路。”
将油纸包重新收好，声音里透着一丝冷意：“柳姨娘这次让寒月柔用这邪物，或许一开始只是想让她在大比中胜过我，挣个脸面。却没想过，她早就开始用了，且一旦沾上，就再难回头。”
月光下，她的侧脸轮廓分明，眼中映着远处月华灵山的轮廓。
“这世间许多事皆是如此——看似捷径，实为绝路。”
她抬头看向夜空。
月华如水，洒在巍峨的月华灵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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