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她抡起铁木棍——
“啪!”
玉佩被一棍砸碎!
碎片中,滚出一小撮暗紫色的粉末。
正是阴髓散!
“江寻——!”寒天青暴怒,“你竟敢将这等邪物带入我青云宗!还害我女儿——!!”
江寻脸色惨白,连连后退:“不、不是我!是柳姨娘!是她求我……”
“住口!”
柳姨娘尖声打断,眼中满是怨毒,“江寻!你当初收我三百灵石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狗咬狗。
全场哗然!
寒铮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弯腰从玉佩碎片中捡起那撮阴髓散,用油纸包好。
举到眼前,借着烛火端详了片刻。
暗紫色的粉末在光下泛着一种不祥的、仿佛有生命般的微光。
她的目光在那光晕上停留了一息,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审视的冷意。
这东西,或许以后有用。
“父亲。”她抬眼看向寒天青,“妹妹的伤,是自作自受。我的罪,还成立么?”
寒天青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盯着她,最后咬牙道:“你……回去!”
寒铮点头,扛起铁木棍,转身就走。
经过炎朔身边时,她脚步微顿。
炎朔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深褐色的眼底映着烛火,看不出情绪。
他指尖摩挲着玉佩,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只传给她一人:
“明日决赛,若需要帮手……”
“不必。”寒铮打断他,“王爷管好自己的事就好。”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碎星崖下那处空洞,有三条岔道。最左边那条尽头,有你要的东西。但那里封印已损,冥气外泄,去时最好带足‘镇魂符’。”
炎朔眸色微深:“你如何知道得这般清楚?”
寒铮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看得见。”
说完,她不再停留,扛着铁木棍走出执法堂。
夜风凛冽,吹起她素白的衣袂。
怀里,镇山玉髓温润,阴髓散冰冷。
踏雪在她识海里小声问:【娘亲,那个江寻和柳姨娘……会怎么样?】
“江寻会被澜沧剑派严惩,但死不了。柳姨娘……”
寒铮扯了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