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失笑,抬手虚虚按了按心口:“不急,到时踢了就是。”
“一号擂台,最终轮,寒铮对赵莽——!”
裁判长老高亢的唱名声响起。
全场目光瞬间聚焦。
寒铮扛着铁木棍,缓步上台。
对面,赵莽已赤着上身站在擂台中央,古铜色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他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寒师姐,俺等你好久了!”
声如洪钟,震得台下弟子耳膜嗡嗡作响。
“请。”寒铮单手拄棍。
“开始!”
赵莽没抢攻。
他双足分立,摆了个稳如泰山的起手式,周身土黄色灵力升腾,在体表凝成寸许厚的“石肤甲胄”。
“俺让你三招!”赵莽拍着胸脯,“省得有人说俺欺负你!”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叫好声。
寒铮没说话。
她动了。
不是疾冲,不是跳跃,而是平平无奇向前走了三步。
铁木棍拖在身后,棍尖擦着擂台地面,发出“刺啦”的摩擦声。
赵莽眯起眼,全身肌肉紧绷。
三步过后,寒铮忽然停住。
她抬手,将铁木棍平平举起,对准赵莽左肋下三寸处——那处旧伤所在。
“一招。”她说。
赵莽脸色微变——她怎么知道?!
不等他反应,寒铮手腕一抖,铁木棍如离弦之箭,直刺旧伤!
没有花哨,没有变招,就是最直接的一刺!
“来得好!”赵莽暴喝,左臂横拦,想硬挡这一棍。
但就在棍尖即将触臂的瞬间,寒铮手腕极其细微地一颤——
棍身骤然震动!
暗红色木纹内,那缕被唤醒的金铁之气与赤铁矿砂中的“破罡金气”共振共鸣,在棍尖凝成一点肉眼难见的锐芒!
“噗嗤!”
棍尖刺破石肤甲胄,精准无比地扎进旧伤深处!
“呃啊——!!!”
赵莽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张脸瞬间扭曲!
旧伤处的淤血被棍劲震散,剧痛如潮水般席卷全身,他引以为傲的横练功夫,竟在这一刺之下溃散大半!
石肤甲胄寸寸龟裂!
“第二招。”寒铮抽棍后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