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脉乳”,正是炎朔需要的两味材料之一。
窗外暮色渐沉。
远处主峰大殿灯火通明,隐约传来丝竹宴饮之声——
寒天青今夜设宴款待摄政王和澜沧剑派,宗门有头脸的长老、精英弟子都在列。
寒铮没被邀请。
她吹熄油灯,盘膝坐在床上,铁木棍横在膝头。
掌心贴着棍身粗糙木纹,神识缓缓沉入——她要在棍内刻下三道最简单的“共振纹”。
不需灵力灌注,只需让铁木内部的年轮结构产生特定频率的共鸣。
当棍子敲击在物体上时,这种共鸣会放大冲击力,甚至能透过护体灵气,直接震伤筋骨。
刻完棍内纹路,她从怀中取出那张以血画就的三角符包。
指尖拂过粗糙的黄纸表面,符纹线条古朴刚硬,转折处带着沙场兵符特有的锐角,与此界流行圆融流转的符箓风格截然不同。
前世大渊皇室秘藏的“镇煞纹”,还有压制阴秽战场残留的煞气的功效。
虽因无灵力灌注,效力十不存一,但用来引导玉髓之气,足够了。
她将符包重新挂在铁木棍尾端。
夜深人静。
清心院地下,银白灵脉在枷锁中缓缓流淌,与颈间玉坠无声共鸣。
墙角的铁木棍在黑暗里泛着极淡的金褐色微光。
吃饱饭的小狗蜷在她脚边,睡得安稳,鼻息间偶尔泄出一丝极淡的月白光晕。
踏雪的金色虚影趴在她识海里,尾巴偶尔轻晃。
寒铮闭着眼,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冷俊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