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僵在原地,脸色青白交加。
寒月柔也愣住了。
“她、她怎么知道……”江寻咬牙。
“定是胡猜的!”一个跟班连忙道,“江师兄不必放在心上!”
江寻盯着寒铮远去的背影,眼中阴鸷翻涌。
“去查!”
他低声对身旁澜沧剑派弟子道,“查这女人最近接触过什么人,修过什么功法!还有……初赛抽签,我要‘关照’她!”
“是!”
寒铮走出一段,踏雪才在她识海里哼哼:【那小子真讨厌!】
“不必理会。”寒铮语气平静,“澜沧剑派看中的是月华灵山,不是人。婚约本就是个幌子。”
【那娘亲还留着它干嘛?】
“留着有用。”
寒铮笑,“至少在某些人想彻底撕破脸时,这是个不错的……借口。”
回到清心院时,天色已近黄昏。
将铁木棍立在墙角,从布袋里掏出那只小狗。
小家伙伤势好了许多,已能颤巍巍站起来。
看见她,摇摇晃晃扑过来,用脑袋蹭她掌心,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寒铮揉了揉它脑袋,忽然动作一顿。
在灵力视觉下,小狗体内那缕月白灵气,比昨日又壮大了一丝。
而且……这灵气正缓缓流向它的双眼。
她捧起小狗的脸,与它对望。
琥珀色的眸子里,那层极淡的银辉比昨日明显了些。
更奇异的是,当她凝视那双眼时,竟隐约“看”见了一幅模糊画面——
昏暗的洞穴,石壁上流淌着银白色的“乳液”,滴滴答答落入下方浅潭。
潭边蜷缩着一只通体雪白的小兽,奄奄一息。
是月乳洞?
寒铮心头一震。
小狗忽然“呜”了一声,眼中的银辉散去,又变回普通琥珀色,依恋地舔了舔她手指。
【它……它刚才是不是……】踏雪也呆了。
“记忆的……残响。”
寒铮将小狗抱在怀里,轻轻顺毛,给它喂羊奶。
那画面过于破碎,像隔着厚重雾气窥见的一角,却带着源自血脉深处的熟悉感。
“它可能来自月华灵山深处,甚至……见过月乳洞。”
而月乳洞产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