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明。”
寒天青正与丹堂长老低语,闻言眉头微不可察一蹙,显出被打扰的不耐:“讲。”
殿内静了一瞬,所有目光再次聚焦。
“昨日测灵碑所示,当真……只是五灵杂根?”
空气骤然凝滞。
几位长老交换眼神,李长老捋须,声音沉缓:“测灵碑乃祖师所遗,断无错漏。昨日确现五色微光,灵气亲和……皆不足一成。”他顿了顿,终究吐出那四个字,“五灵杂根。”
寒铮点头,神色未见波澜:“女儿明白了。只是尚有一处疑惑——测灵前,二妹曾赠我一盏‘清心茶’,言说可宁神静气,助益发挥。我饮下后,确觉灵台清明片刻。”
寒月柔脸色倏然一变:“姐姐这是何意?我一片好心——”
“自然是感念妹妹好意。”
寒铮截断她,视线却牢牢锁着寒天青,“只是回去后细想,茶汤入腹,丹田处似有细针攒刺之痛。当时只道是心绪不宁所致,如今想来……”她语速放得极缓,一字一句,清晰叩在寂静的大殿石板上,“或许,是女儿多心了。”
“铮儿!”
柳姨娘声调微扬,旋即压下,笑意里渗入一丝冷硬,“你妹妹一番心意,岂容这般揣度?那清心茶乃药堂常备,最是温和,多少弟子测灵前都用过,从未出过岔子。”
“是么。”
寒铮唇角极淡地勾了一下,那弧度冰冷,毫无温度,“那许是女儿经脉太过废弛,受不得这等‘温和’之物了。”
她不再纠缠,话锋陡转:“女儿既无仙缘,自当安分。唯母亲遗泽‘清心玉坠’,据说有温养经脉之效。女儿如今经脉滞涩,恳请父亲准许,取出玉坠日常佩戴,或可缓解一二。”
“清心玉坠”四字一出,柳姨娘腕间玉镯与茶盏轻磕,发出一声细微却刺耳的脆响。
寒天青眼神沉了下去,如古井投石:“你母亲遗物,皆由宗门妥善保管。你修为低微,身怀法器,反易招祸。待你筑基之后,再议不迟。”
“筑基?”
寒铮笑了,那笑意薄如冰片,带着锐利的嘲讽,“以女儿这‘五灵杂根’之资,父亲以为……我还有筑基之日么?”
死寂。
寒天青面色彻底沉下,威压如山倾:“放肆!”
“女儿不敢。”
寒铮垂眸,敛去眼中所有情绪,“只是自知之明罢了。既然父亲不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