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尔归途。”
掌心传来奇异微暖触感,仿佛石头内部有什么苏醒了。
一缕细微却精纯凝练如实质的湛蓝色星辉,自原石深处被某种力量轻柔抽出,并未散逸,而是分作两股:
一股如涓涓细流,流入她干涸刺痛、近乎荒漠的丹田,带来一丝久违的微弱滋润;另一股则逆流而上,径直没入眉心,抵达识海,汇入那点飘摇的星火。
“啵……”
一声轻微得仿佛只是错觉、却又无比清晰的满足喟叹,如同初春第一滴融雪落进平静心湖,漾开一圈温暖涟漪。
那点原本随时可能熄灭的星火,骤然得了这缕精纯“灵韵”滋养,光芒虽依旧微弱如豆,却瞬间褪去了那份惶恐不安的飘摇,变得宁静坚定,如同在无垠黑暗中立下了一盏小小的、绝不会被吹熄的灯塔。
旁边那淡得几乎透明的幼犬虚影,也随之凝实了极其细微的一丝——
寒铮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虚影向她蜷缩时传递来的依赖与亲近,比之前真切了万倍;一双紧闭的、眼线轮廓漂亮的琥珀色眼睛,在朦胧光影中,似乎极其努力地想要睁开一条缝,望向她的方向。
无需任何文字说明,一种源于灵魂契约的明悟自然浮现在心间:
初啼之约,已完成。
星火已得薪柴,初生的契约获得了第一缕至关重要的滋养。
她与踏雪之间那断裂于时空乱流中的桥梁,终于被接上了最纤细、却也最坚韧、源自彼此灵魂本源的第一根丝线。
同时,她眼中所见的世界也彻底稳固下来——
万物蕴藏的“灵韵”光华,其独特色彩、流转韵律、以及强弱程度,已能被她清晰感知和初步区分。这双正在苏醒的“灵瞳”,将为她重新定义这个看似熟悉、实则充满“工整感”与“剧本感”的世界。
袖袋里,那重伤的杂毛狗崽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几不可闻的、近乎舒适的呼噜声,仿佛在无尽的疼痛与寒冷中,终于触碰到了唯一的热源与安宁。
寒铮握着手中那块已变得彻底灰暗、再无一丝灵韵波动、与路旁顽石无异的原石,抬眼看了一眼前方巍峨耸立、灵气光晕最为浓郁驳杂也最为刺眼的主峰大殿。
晨钟余韵还在山谷间悠悠回荡,殿门已然洞开,檀香烟气与隐约人声笑语飘散出来。
她能“看”到,那大殿方向,各色灵韵光晕交织碰撞,有威严淡金,有柔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