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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过来,呛声道:“关你屁事。”
胡步迟又一阵笑,提醒道:“岳典军说话悠着些,在下现在官压着你一级呢。”
“徒有虚名。”
半道遇上跑在另一条小路上的石安,他身后跟着好几个跟他穿着一样的军士,“走快点,咱典军给咱们一人讨了一块枣糕!这可比粗面馒头好吃多了。”
“石哥你吃过枣糕?枣糕不是贵人们吃的东西吗。”
“啊,没,我家小妹吃过,她说好吃。哎反正你别管,他们本来只愿意还咱白面馒头的,是典军给翠姐垫了银子……”
众人呼啦啦跑远,胡步迟已经把纸包拆开,深红色的枣糕吃进嘴里,甘甜弹牙,还有些烫口,他不停哈着气,糕体在口中转了一圈才嚼。
裴尘舟舔了舔唇,不顾屁股上的伤,加速回了洗墨阁。
裴尘舟把轮椅停在屋外,忽然一拍脑门儿。
“我靠,忘让人烧水了,你自己进去,啧,麻烦死了,刚刚在厨房怎么没想起来。”他顺手带走了胡步迟手上吃剩的纸包,就出去喊人了。
勤王没给这院子里安排几个丫鬟小厮,附近走动的也少,胡步迟笑着摇头,自己推着轮椅进了屋。
门在身后关上。他环视一圈,又动用自己稀薄的内力,这才确定了屋子里没有旁人。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在桌上切出一道明亮的方块。万物仪静静地放在桌上。
老家伙,久不见天日了吧。
胡步迟把轮椅转到桌边,点好烛台,圣旨收进柜里,与圣旨一道从袖中掉出来一块盖酒布,尚留有松花酒的醇香。
他将酒布展开,沿着锁边挑去走线,从中飘出一张绸信。
其上字迹是工整有力的小楷:
“青州矿山百姓我已安置好,无一人伤亡。所用痕迹是从地方官府买来的死尸,已处理,无后患。何娇与公孙哲已遣人安排妥当。我会挑个好时候入京,丝绸贵,见面详聊。”
是周涧清。
巴掌大的布料,被他写满了墨迹。
胡步迟猜,老周一定写了好几版没写完话的废稿才终于出了这一张简略介绍。
无一人伤亡。
胡步迟闭上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最不可能的可能?他偏要实现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