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快走!”何娇焦急喝道。
来人出手果决,瞬息已出数招,招招致命。
胡步迟一眼看出自己不是他们对手,且观其路数,不似中原,更像是北国人。
北国?
那则预言闹的天下皆知,而今玲珑心归顺大顺,北国要杀他,也不奇怪。
诗纱盖下,他拉着公孙哲不停退后,看似平平无奇的酒楼里机关启动,绳镖从原用于固定诗纱的铆钉内/射出,挡下那致命杀招。
原本热闹的翰墨楼霎时宾客尽散。
来的真快!
他大胆毫不掩饰的让翰墨楼暴露在京城,为的是向勋贵们证明,他的势力早已渗透进了京城,绝非草莽之辈。料想定会有人沉不住气,却不想背后之人如此着急。
不消片刻已是退至二楼围栏退无可退,两名刺客配合默契,左右楼梯被封死。公孙哲却是个莽的,反拉过胡步迟的轮椅护在身前,胡步迟不及运转内力,他居然直接撞断了围栏!!!
失重感席卷全身,二人一同坠落,天旋地转。胡步迟只来得及拽着公孙哲的衣领给他来了半个过肩摔,抗在肩头。机扩响动,轮子侧弹出两根竹板,率先抵住地面。竹板弯曲折断,卸了势,这才让轮椅稳稳地落在后院厨房。
“我真服了。”
何娇气喘着从传菜堂跑出,她不会武,只能在背后操纵机关御敌:“密道已开,公子快跟我走。”
两名刺客已摆脱绳镖缠斗,跳下楼来。
胡步迟把公孙哲塞到何娇手里,不容置喙:“沿着密道往前,出了城不要回来,等老周接应你们。走!”
何娇只是看了胡步迟一眼,没再迟疑,只留下一句:“公子小心。”扯过还一脸懵逼的公孙哲钻进了后厨灶台。
胡步迟想起当年何娇在山沟子里见到他说的第一句话:“死的还是活了的,要不要收尸啊?”
他轻嗤一声,抄过一个铁锅封死了灶台,险险避开朝他刺来的短剑,又是几个旋身,轮椅在布满油污的地面留下滑行痕迹。
他好不容易拉开距离,试图套话:“来者是客,兄台二人身手不凡,何不报上名来,也让胡某死得其所。”
可那二人一言不发,左侧短剑横劈,胡步迟抬手抵挡,袖箭借势祭出,打偏右后袭来的飞镖。
这两人明显和之前试探的刺客不同,单纯是取他命来的!
胡步迟再次躲开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