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胡步迟表忠心的话语,温执坦似乎满意极了。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对于岳无尘的怪罪也少了几分。
“胡先生当真足智多谋。担得起本王一声尊称。” 勤王抬手,那墨玉扳指直冲岳无尘额头而去。
“先生安心,本王早已为您准备了单独的院子,岳典军伴您一路也是熟悉,就让他带您下去休息。”
血液渗透进发丝并未滴落,角度控制的恰到好处。
要说这岳无尘还真是衷心,勤王没有让他起来,他就真如同一条忠诚的狗匍匐在地,被砸破了额角也一动不动。
“念在你是初犯,小惩大诫,且下去卸了军甲跟在胡先生身边戴罪立功罢。”扳指没来得及磕到地上,黑影一晃,那墨玉扳指又回到了勤王手中。
而那不知从哪冒出的影卫又不止藏在了哪个角落。
岳无尘得令快步站起,一瘸一拐地把手放在轮椅握把上。
温执坦此人不善伪装,遇事明枪暗箭都是直来直去。不过他有这个资本。
初次照面胡步迟看似见招拆招,实际上一举一动都是在温执坦的默许下。
掌控全局的人,从未变过。
胡步迟又寒暄几句,硬是说得关刘二人面色铁青才道谢离去。
也不知道是勤王对这岳典军的信任度很高,还是觉得自己一个疲惫且坐在轮椅上的一个人毫无威胁。胡步迟敛下眼皮,一副精力亏空疲惫十足的样子。似是错觉,他感到身后岳无尘握着轮椅上的力道好像大了一些。
院子在西边,胡步迟注意到岳无尘刻意放慢了脚步,暗自思忖,让岳无尘在一个湖边停下。
“先生初来乍到却不知收敛锋芒,当真不怕阴沟里翻了船,落得一场空。”
胡步迟笑笑:“岳典军这是关心我?”
无人应答。
直到第七片叶子落下湖面,岳无尘才开口。
“走吧。”
温执坦这人刚愎自用还认死理,今日胡步迟只要露出一分示弱讨好,武库的门他也不必出了。
一阵风吹过来,胡步迟像是畏冷,把手放进轮椅上的毯子下,左右动了一会。
温执坦给他准备的院子不算偏僻,哪怕是想翻墙出府也要好些脚程。院子进去是一潭池,墨色池水深不见底,表面结了一层薄冰,未见鱼苗。
池后两层楼阁,精巧不失风雅。
“先生可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