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批年轻人里最能干的。”
阮清许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真话:“王局,有些累了。不是身体累,是心里累。”
副局长摘下眼镜,仔细打量她。良久,他点点头:“我理解。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想过走。但那时候……唉,有家庭,有孩子,有房贷,走不了。”
他拿起笔,在离职申请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小阮,体制是个围城。外面的人想进来,里面的人想出去。但无论在哪,记住一点——”他把申请递还给她,“对得起自己的心。”
阮清许接过那张纸,手指拂过墨迹未干的签名,郑重地说:“谢谢王局。”
周五,人事科。
负责办理手续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姓陈。她看着阮清许的资料,摇头叹气:“小阮啊,你真想好了?这字一签,可就没有回头路了。”
“想好了,陈姐。”
陈姐在盖章之前,继续说着,语气中充满着对阮清许的不确定,所以再三确认,“服务期内不允许离职…但我们走的是旷工开除的程序,一旦我这个章盖下去,你这辈子都不能考任何单位了。”
“我明白,陈姐。”
陈大姐不再多问,拿出公章,“砰”的一声盖在文件上。
三个签名,一个公章。
手续办完了。
从人事科出来时,正好是下午四点。
夕阳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射进来,把整个楼道染成温暖的金色。阮清许拿着那份薄薄的离职证明,站在光里,忽然觉得手里轻得不像话。
五年的青春,五年的挣扎,五年的隐忍,最终就凝结成这几张纸。
一定会有人说她傻、蠢,这么好的工作,这么年轻,这么亮眼的前程,说辞职就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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