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饭局上的原因,我自身出了问题。而且,我手上的工作已经梳理好了,交接清单在这里。至于其他人能不能‘替我担着’,那是您的安排,我不参与。”
她把一个蓝色文件夹放在桌上。
李科的表情僵住了,那些伪装的温和瞬间碎裂:“阮清许!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离职那么容易?没有我签字,你哪里都去不了!”
“那就不去。”阮清许竟然笑了笑,“我继续旷工,等你们开除我。反正,最坏的结果也就是离职,不是吗?”
“你——”李科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话来。
阮清许转身离开。这次门是开着的,她走出去时,走廊里几个假装路过的同事慌忙移开视线。
她没有回办公室,而是直接走向电梯,按下了最高层的按钮。
大领导的办公室在顶层。
接下来的七天,阮清许展现了她工作五年来从未有过的坚定和条理。
她整理了所有经手的工作文件,分门别类贴上标签;梳理了未完成的项目进度,详细标注注意事项;列出了所有对接单位和负责人的联系方式,附上每个人的沟通习惯和偏好。
小白看着旁边神情坦然的阮清许,其实自小白入职以来,她和阮清许的关系是单位里比较好的,其实阮清许的离开小白或多或少都能感受到一些预兆…她回想着,阮清许近一年的时间对待任何工作都是淡然,无风无浪。
果然,真正的离开就是没有任何情绪,不会昭告天下,只是等待一个契机,然后彻底断开。
周三上午,阮清许拿着这份厚厚的交接材料再次走进李科办公室。两人谈了整整两个小时,从工作细节到离职流程。李科从愤怒到无奈,最终只能接受现实——阮清许去意已决,再无转圜余地。
周四下午,阮清许敲开了分管领导的门。那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副局长,鬓角已斑白,据说明年就要退二线。
“小阮啊,真的要走?”副局长戴着老花镜,从镜片上方看她。
“是的,王局。”
王局对阮清许有些印象,是因为有一次招商工作中,原本定好的主讲人突发急性阑尾炎,实在没办法到场,而现场对业务属于的人就剩下阮清许了,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阮清许上去救了场,这场招商会也圆满结束,那个时候王局也在现场,也因此记住了这个平常不争不抢的小姑娘。
“可惜了。”副局长叹了口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