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监工听到了苏默的名字以后,扭过头看了一眼,“大人,这个耗材叫苏诺。”
中年男人敲击椅子的手指悬在半空中,视线在斗场中央那个手持短棒的耗材和身后站着的苏默之间来回扫了一遍。
这两张脸虽然长得并不完全相同,但是不管任何人看到两张脸的第一时间都会觉得像,真的很像,甚至那眉眼间的气息都很相似。
中年男人在这座斗兽场经营了十几年,见过的血亲奴隶屈指可数,长相相似到这种程度的,说是没有亲属关系都不会有人相信,他嘴角那抹笑意慢慢加深了。
铜锣敲响,赌斗开始,山枭没有像苏默预想的那样立刻冲锋。
他站在原地,左臂上的铁链垂在沙地上,右手的战斧松松地握着,下巴朝苏诺微不可察地抬了抬,一个老手在给新人最后一次认输的机会。
苏诺甚至连停留的目光都没有给山枭,大部分注意力都在那丝已经攀爬到包厢的诡气上。
里面的交谈让他听得一清二楚,苏诺这下也确定自己弟弟应该是过得真不错了,还有心情在里面吃香的喝辣的。
山枭皱了皱眉,左臂一抖,铁链从沙地上猛地弹起来,在半空中画了道弧线,带着破风声朝苏诺的肩膀砸下去。
这一下他用了不到五成力道,不是轻视对手,而是习惯性的试探,先看看对方的躲闪速度,再决定下一步怎么打。
铁链砸空了,苏诺在铁链落下的瞬间侧身偏了半步,上半身往右倾斜了一个极小的角度,铁链擦着他的左肩砸进碎石子里,溅起的石子打在他的裤腿上,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小子,你如果就这点实力,还是趁早滚回石牢。”山枭皱着眉看向苏诺,言语中尽是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