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势。
时音张了张嘴,组织了半天语言:“算了,这事有点复杂……我还是……”
“哪有你这样的!”田恬扑过来摇晃她的肩膀,“瓜都切一半了你又给藏回去了?太不厚道了!”
“好好好,我说。”时音被她晃得头晕,硬着头皮开始胡扯,“其实就是……我找了个兼职,服务的对象比较特殊。这个车嘛,算是……员工福利?”
她在心里默默补充:纯血的边境牧羊犬,够特殊了吧?
田恬一本正经地点头:“好的,我信了。”
时音忍不住戳穿她:“……你的表情出卖了你。”
两人大眼瞪小眼地对峙片刻,田恬先绷不住了,压低声音问:“你这个兼职……靠谱吗?不用出卖色相吧?”
“不用,”时音摆了摆手,随口说道,“出卖的是体力。”СХ
田恬瞬间瞪圆眼睛,倒吸一口凉气:“你在说什么啊……谨言慎行!”
时音哭笑不得:“你在想什么啊?我帮人遛狗!遛狗啦!”
“噢——!!!”田恬当场表演了个大喘气,“早说嘛,吓死我了。”
她安静了一会儿,轻轻撞了下时音的肩膀:“其实你不用全都告诉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知道你是个很有主意的人,”她说着说着认真起来,“但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如果遇到麻烦,记得告诉我。虽然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但多一个人一起掉头发也好啊。”
时音心里一暖:“知道啦,但我真的真的没有麻烦,放心吧。”
《笕桥》的拍摄按部就班地进行,转眼又是一周过去。
田恬跑去帮她买热鸡蛋了,时音拖着灌了铅的双腿走出片场。一整天的哭戏拍下来,她只觉得眼眶发酸,嗓子发干,情绪仿佛都耗尽了,此刻格外想念保姆车里那张能让人彻底放松的航空座椅。
正当她踮起脚寻找程师傅时,余光却瞥见不远处树荫下静静停着一辆黑色MPV。
它低调地隐在路边,非常得不起眼,几乎与暮色融为一体。
时音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滑,落在那个熟悉的车牌上——
越A88688。
她脚步顿了顿,旋即来到车边,轻轻叩响了车窗。
车门悄无声息地滑开,率先闯入视野的却不是预想中的人,而是一张吐着舌头的微笑脸。
“汪!”
普林斯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