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稠,窗外无星无月,屋内亮着一盏台灯。喻滢躺在床上,没睡着。
小章鱼趴在地面,它固执地绕开父亲,利用手掌和触手爬动,爬上床。
它的小身体贴过来,额头贴在喻滢掌心,手掌在她胸口衣襟处无意识抓挠。
……父亲吃过的地方。
它瞧见了,他的唇瓣吸吮,闭眼埋头期间。恶心,肮脏,他在玷污她。
“客厅有奶粉。”
魏序知道它在想什么。他和小章鱼不同于人类社会的父子,更像是本体和复制体、泉水的源头与支流。
小章鱼也不能和人类幼崽画等号。它继承了魏序的所有,暂时地披上了无害的皮囊。
他们是一个灵魂和身体被切割为两份,一份大,一份小。
小章鱼充耳不闻,把脸埋进喻滢柔软的衣服里。
喻滢的手摸了摸它的触手,小巧绵软,比魏序的接受程度高些。
她放在脸侧,蹭了下,冰冰凉凉的,像捏捏乐,很舒服。
魏序呼出一口气,他的耐心耗尽,拎着它的触手,把它从香香的被窝里拎出来。
喻滢起身,看见魏序反手关上卧室的门。
他们去了客厅,小章鱼冷得发抖。魏序松手,它无力地摔倒在地面,趴着,软叽叽地动不了。
“父亲……痛,痛。”
魏序明白,它在装可怜,睁大愚蠢的眼睛,里面蓄满了泪水。
他后悔了,后悔把它留下了,让它用肖似他的脸做出这幅下贱的表情,让它肆无忌惮地接近他的妻子。
“父亲……”
“少来这套。以后你不能上床,只能睡隔间。”
小章鱼的可怜表情只维持了一秒钟,它对魏序发出尖叫,弱小的触手舞动,恐吓他。“不行!不!你不能这样!”
“我能。”魏序说。念着喻滢在睡觉,他的音量不高,但能确保每个字清晰地进入小章鱼的耳朵里。
“首先,我是她的配偶,这里的一切,这栋房子以及里面的东西,全部都是我购买的,它们属于我,包括人。”
“我可以赋予你使用权,但所有权在我手里。喻滢是人,她不是物品,谈不上所有权,而你连接近她的资格都没有。”
“其次,”他垂眸瞧着弱小的章鱼,“魏昀,”
他给这滩身上掉下来的烂肉取了名字,魏昀挺直脊背,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