迸发怒火的光芒。
“你是我的复制品、下等替代品、赝品。喻滢是我的妻子,你可以叫她妈妈或者母亲,你不能直呼其名,这是基本的本分。”
他蹲下身,语调缓慢危险。“如果你超越了你的本分,有肮脏的念头,那将是对父亲的冒犯,对母亲的亵渎。我会毫不留情地清除它。”
小章鱼敏锐地感受到了危险,它恐惧惹怒的父亲的下场。它不能被清除。
“父亲,我,我没有……我没有肮脏的念头,我只是,我只想……”魏昀尖声反驳,但是它很快卡住了。它只是什么?它说不明白,它对刚继承的情感感受到陌生,是单纯的依赖,还是隐藏在深层的东西?
魏序了然,他站直,笔直修长的腿跨过它。“你是我的翻版,就像人类电影史上仿造优秀作品的盗版。你是,你的欲望也是,所以,你谈不上接近她。你不配,因为那些东西不是你的。”
魏昀呆呆地坐在地上,触手无精打采。
魏序开门,他拉起小章鱼,心底深处滑过一句“赝品”。
赝品永远没办法替代他。这句话对魏昀说的又像在安慰魏序。
小章鱼被丢在了房间的地上,对着喻滢。魏序看着它,“叫。”
叫什么。喻滢坐起身,疑惑地看着父子俩。
小章鱼趴在地上,眼泪都流到了地板上,半晌,屈辱地吐出那个字眼。
“……妈妈。”
魏序满意了,小章鱼被丢出去。
他关上门,房间里剩下他和喻滢。
“滢滢,我想谈谈吻痕的事情。”
喻滢尚未从那个“妈妈”中回神,她眼睛睁圆,手摸向脖颈。
刚对外面那个小的宣誓完主权,但魏序的不安仍在蔓延。
他想起多年前,头破血流的陈殷扑进喻滢怀中,哭着喊姐姐。
他站在门外听完所有过程,等喻滢走后,他从门后出来,斜眼审视陈殷。
“你应该叫她妈妈。”
是的,陈殷高考后的拜访,不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那个时候陈殷怎么说的呢。
陈殷尚未成年,精神萎靡,穿着大号衣服,怀里抱着喻滢送来的亮色衣服。
他和魏昀的反应截然不同,只是点头。然后抱着她的衣服,躺在床上,蜷缩。
在魏序不知道的地方,他的“儿子”已经超出了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