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考试结束了。学校不让留校,他在学校附近租了个房子,合租室友很少回家。
喻滢给魏序发了信息报备。对方正在输入很久,回复了个“好”。
然后是一长串消息。
【魏序】:大概几点回来。需要我接你吗?去谁的家里,男的女的?……我可以问这个问题吗?
【魏序】:晚饭你准备吃什么?别吃不方便消化的。卡里的钱够不够,需要再转点吗?
喻滢没回消息,他给她转了一笔钱,她回复了。
【窝窝头】:ok。
她不是故意不回消息的。
魏序把冷掉的饭菜倒给章鱼吃。
她只是没看见。这不,看见转账消息她就秒回了么。
他等了片刻,又发了条信息。
【魏序】:好。我和孩子都很想你。
附赠小章鱼照片。
【窝窝头】:丑,长肥了。赔我眼药水钱。
【魏序】:嗯。
他又转了一些。
小章鱼确实长得很快。他单膝蹲下看向它,它会喊模糊的‘喻滢’,还不会喊爸爸。
魏序皱了下眉,看向小章鱼的眼神像在看他的某些实验造物。
他是小章鱼生理上的父亲,但是喻滢不是它生理上的母亲,它只有他的基因。
“你得叫她妈妈。”
小章鱼固执地闭紧嘴。
它被父亲扇了一巴掌。
小章鱼抱着脑袋,被打痛了后钻到桌子底下。
父亲是世界上最恶心的生物。明明喻滢的巴掌就很轻,香香的。
***
喻滢到了陈殷的出租屋。屋子不是想象里的那样逼仄,反而大而亮堂,两间卧室。另一间房门紧闭,他的室友不在。
喻滢浅浅地松了一口气,虽然只是接吻,但怎么说都不道德。
她的毛衣和外套全部脏了,喻滢脱了它们,洗干净身上的血污,暂时套的陈殷的衣服,慢慢地走出卫生间。
陈殷选了最长的一件毛衣给她,袖子盖住手指,下摆也能把她的腿弯盖住,屋子里空调温度很高,她倒不觉得冷。
喻滢只觉得怪怪的,衣服上没什么味道,羊毛摩擦着她的肌肤,上半身露出一截脖颈和锁骨。
在她要求下,裤子是自己的,深色打底裤,她穿着拖鞋出来脚踝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