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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的手冷得像蛇,在她肌肤上游弋,手套表面滑溜溜的,沾了某种比水粘稠的液体,是血液。
太阳升高,阳光洒在她身上,喻滢身前的阳光是暖的,但她身后贴着一具冰冷的躯壳。
祂轻笑:“怕他发现我们?所以电话挂得这么快?”
我们?谁跟你是我们?!
喻滢僵硬着身体,一句话不吭。
“你哑巴了?”
死神的手摁在她肩膀上。“昨夜,我离开后,你和那个男人做了吧,别想瞒着我。”
喻滢心神一凛。
色令智昏啊,色令智昏。这不,误事了吗。
她弱弱地说;“那你昨天晚上做笔记了吗?不会没有吧,要我说,观察谁不是观察?你单纯是学习态度不端正。换成其他态度端正的死神,早就拿出本子做笔记了,真正想学习的死神不会放过每个机会。”
“继续给我当哑巴啊。”
祂的语调冷下许多。“按照约定,你现在是陈殷的女朋友。我不允许你和其他人乱搞。”
大哥这关你啥事啊,陈殷都没发话。轮到你说话了吗?那绿帽子你替他戴哦。
“唔唔唔……呜。”喻滢说不出话,她真变成了哑巴。
她的小脸被憋得通红,死神凝视着她,心情好多了,声音轻飘飘的,吐出的字却毛骨悚然。“那三个人昨天很不礼貌,我杀了一个,剩下的也杀好不好?”
喻滢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行。我可以让他们再活一天。但你得取消晚上和别人的约会,今天晚上,我要看见新的进展。”死神低垂着眼。“你的衣服脏了,今天就穿他的吧。男友外套?好有情趣的玩法。”
身后的气息消失了。
“陈殷。”喻滢嗓子的禁锢感消失,她尝试着对陈殷喊了一声,能说话了。
他看见她衣服上的血迹,皱皱眉,脱了外套给她。
“祂来过吗?”他低声问。
喻滢点头,听见警笛声,她拢紧外套。
几人被带回警察局做了笔录,上次那位李警官审视喻滢和陈殷,礼貌地对喻滢伸出手:“又见面了,喻小姐。”
喻滢和她握手。
等做完笔录都到晚上了,各回各家。喻滢想着死神的话发愁,她的衣服也脏了,陈殷思索片刻,提议去他家,可以换衣服,也可以完成死神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