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老宅附近的防备自然就少了很多。”
“……可是村里的路,他们不熟。而且,张天永知道他们在村子,留了后手,村子里没有手机信号,巡逻的人也比预想的多。想要安全把人和证据送出去,必须有人去当那个最明显的靶子,引开村里人。”
“所以……是谁去了……”
“是陆沉。”
“他是警察,经验丰富又身手敏捷,别人不会轻易抓住他。他把许媛和证据交给郑好,找了一辆扔在路边的破三轮车,让郑好带着许媛先往出村的方向去。他自己,朝着相反的方向,弄出了很大的动静。他砸了村里粮仓的窗户,点了把火,吸引了巡逻的注意。”
我听着他说的话,摇摇头:“可是没有……张天永还在,村子还在,一切……都还在。她们是不是……没有逃出去。”
“因为我们低估了他们,低估了这里终究是无人问津,自成一系的大山。郑好带着许媛,眼看就要出村子的界碑了,却发生了小范围的山石滑坡。就是这么凑巧,刚好砸向了她们两人。车子翻了,两个人都被埋了半截,郑好腿被砸伤,许媛……伤势更重。”
“陆沉引开村人后,绕路赶到附近看到了奄奄一息的许媛。郑好不见了,准确地说她被人带走了。陆沉没办法,只能咬牙,带着许媛冒险回了村子,告诉了我这个消息。我将他们暂时安置在了暗道里,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所以……山石并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而为。”
“是朱阿绣。”他踉跄地站起身,举着手电看着洞内的一切,“我没想到,朱阿绣坚定你并没有死,她非要开棺,开棺见着你的尸体后,她仍不罢休,等我安置好他们来找你时,埋着你的土坟被人挖开,棺材里什么也不剩了。”
张泰德深吸了口气:“她对你的爱,变了质。她想采取夺舍的法子用郑好的身体换回你,她从来都不想你死。”
“什么……”我难以置信,回想起她曾经站在了张天永身边,同他沆瀣一气,却也想起张泰德带我走时,她突然对着我做的那道嘴形:“假的”。
所以,什么是假的?
是我们的姐妹情是假的。
是她从头到尾就知道我不会死,在张天永面前装作的样子是假的。
还是张天永在祠堂烧掉的属于我的头发是假的。
“可是你那时候已经没有了气息,哪怕她知道你死不了,但眼见为实,她也不知道你是假死,以为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