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而已。”
奇怪,太奇怪了。我望着他很诚恳,没有半分撒谎的样子,心里有了大概。他莫非是真的不记得,十五年前跟随张泰德回过村子,他也失忆了?
我随口编了谎:“你不记得也很正常,张老师那术法也太蹊跷了,我连我三岁前的记忆都想了大概。我记得……我们只见过一面。那年我和许媛刚结束了学校的延时课,我先送她去校门口,是你开车来接的。可能在车上你坐在主驾驶位,没注意到我。”
说完这话,陆沉明显意识到了不对劲。明明之前我看见我和许媛培训班合照的时候,我还一副茫然不知的样子。明明我知道,许媛在A市工作,陆沉在C市,他根本不会下班来接她。我的一番说辞,句句都是谎言。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快的动摇,但很快被更深的疑虑覆盖。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我描述的细节,只是提高了声音,对着门外那位或许在偷听的人说:“看来,你这不是恢复记忆,是将潜意识里一些容易淡忘的细节加深了。没想到,这位张老师的术法并不高深,他说的话也不过如此,并没有这么厉害。”
他继续配合我:“这样吧,你先好好休息,我再找找有没有相关的物件,看这进度想要恢复所有的记忆,应该还需要更多的旧物唤醒。”
他说完,便在周围闹出了些翻找东西的动静,同时随手掏出手机,在备忘录上打字问:你在哪儿见过我?
他反应很快,也很警觉。我接过手机,在上面敲着字:十五年前,你为了找许媛来过张兴村,你不记得了吗?
陆沉看后,再次摇了摇头。
我继续敲字:十五年前,你就见过我,见过张陌然,你都不记得了?
看着他不断摇头,我心下笃定,陆沉也失忆了。那这样,线索全断了。他都记不清十五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还有什么办法能够找到线索。
这可是十五年,哪怕没人去动过去抹平过,任何的蛛丝马迹随着时间风干,肯定早就已经缺失了很多。
可随之,陆沉却在备忘录里敲了几道字:我见过张陌然,但不是十五年前。
他看着我茫然的眼神,继续敲字:好几个月前,他单独约我出来,说是有了我想要的消息。他正好来C市,是来出差的,但其实约的却是我。我们约好的地方,正是张兴村。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飞快在备忘录留下的文字。
张陌然死前……约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