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听来的,属于自己的记忆都混淆了,是不是有什么副作用啊。”
张天永听了此话,半信半疑:“记忆恢复也急不得,可能还需要些时日,或是别的一些契机。既然你能想起什么,就慢慢来,再看看这宅子里还有没有什么老物件,或许对你恢复记忆有用。”
我摇了摇头,忽然想起了本该夺回的骨杖:“你身上有件东西,应该能帮我马上想起来,我和白濯心的联系。”
“是什么?”张天永连忙凑近。
“那根骨杖。”我说完这道关键词,能瞧见张天永脸色白了一白,“你不是说,它是白濯心的旧物吗?你将它借我用用,说不定我马上就能想起来了。”
我说的确实在理,并没有任何的露馅。但很显然,张天永并不情愿。他仔细琢磨了下,却说骨杖并没有随身带,而是随身上的物件一道被放在了派出所里。
现在想用它,并不太现实。他说的时候,浑浊的眼睛在我脸上分辨,看我是真的记忆混乱,还是故作伪装。
我必须让他相信前者。
听到此答案,我无奈地继续揉了揉太阳穴,眉头皱得更紧:“哎,脑子里更乱了,感觉好多记忆都杂乱无序……”
我单纯地将记忆说碎,说的模糊,表现出记忆受损的状态。
“张老师……”我抬眼望着身旁的老头,“我现在脑子真的很乱,能不能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也行。”张天永回应的很干脆,“那我们几个再去找找相关的物件,帮你稳固下记忆。”
他们走之前,我立刻喊住了陆沉:“陆警官,你需要留下。我想起了些和你有关的,想要单独请教你,毕竟你是警察,也许能帮我理顺。”
听见这话,张天永意味深长地回头。可在几秒后,他却笑了笑:“也好,有陆警官在,你会更放松些,有助于你能尽快恢复。”
他说的冠冕堂皇,走的时候也很利索。可我知道,他走不远,哪怕卧室的房门被陆沉随手关上,他都会躲在外面偷听我们的讲话。
陆沉仍是站在原来的位置,他也注意到隔墙有耳,所以开口的时候说的很官方:“有什么需要我帮你的吗?”
我拉住他的手,在他手心写了“十五”这道数字。嘴里却说着其他的话:“陆警官,我们其实很早就见过,你难道对我真的没有印象了吗?”
陆沉不解,摇了摇头:“我第一次见到你,是因为你来村子调查你丈夫的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