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我已经“死”了十五年,并不是简简单单的七日。
我醒后,已不再是白濯心,而成了郑好,与这些人这些事格格不入,甚至谈不上相关。
可我就成了她。
如果张泰德就是张陌然,那他已经死了,是溺死的,尸体停放在了警察局,我来是为了调查他的死因。
种种线索接踵而至,我却不敢相信,或者说我无法说服自己。
我唯有看向曾经出现在眼前的陆沉,他应该知晓答案,这十五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亦或是,我死后,他们几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故。
按理说,张天永也应该认识陆沉,哪怕只在祠堂里匆匆一见,也应该有些眼缘。难道是过了十五年,记忆浑浊,偶然一瞥的人,他没了大致的印象。
太多谜团,深雾重重。看来已经是时机,要重新认识我眼前这个男人,他或许遗忘了重要的记忆,也或许在故意隐瞒。
虽然,记忆重刻,匆匆而至。我却难以接受,身为郑好的现实,难以接受张泰德死去的消息,甚至不敢去回想我究竟错过了多少事。
我只有看向陆沉,看着他,并没再将注意力转向张天永。眼前努力想唤回我记忆的老人,我对他已经产生了生理性的厌恶。
甚至,眼睛都不想同他对视。
“你别开玩笑了。”张天永沉默了半晌,才在旁应声,“你一定想起了什么,故意在逗我这个老头子。”
“我是想起来……”我转眼看向陆沉,“陆警官,我们之前见过。”
听见这话,陆沉很疑惑,表情里有种触及本能的茫然反应:“见过?在哪儿?在你记忆里?”
“嗯。”我并不想在张天永面前暴露太多,而是想将计就计,批判他的术法不正道,“看来张老师的能力还有上升的空间,我回忆起的都是我原本遗忘了的细节,原来我和陆警官很早就认识了。”
陆沉那双惯于捕捉细节的眼睛,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他没有立刻否认,也没有马上肯定,而是继续沉默。
“你这话说的……”张天永满脸都写着不悦,忽然插话,“你看陆警官对你印象并不深刻。那除了他之外,你还记起了些什么,有没有关于……”
他犹豫了一下,将心中早已盘算的东西吐了出来,“你的傀术是怎么学会的?”
我下意识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故作含糊:“张老师,你这术法不太对劲,我现在脑子里一片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