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太忙,疏于联系。可后来,这种完全失去的联系,不太正常。她便找到了同样被断崖式分手的陆沉。
陆沉被分手,发生的时间刚好是在许媛辞去村小学支教老师后不久,也刚好是嫁给张勤奋的那段时间。
他和郑好都不知道许媛发生了什么,陆沉一开始真的信了许媛发出的短信所写“异地太久,移情别恋”的说辞。直到郑好联系上他,他才发觉了不对劲。
我听了他们来的目的,也注意到身后还有尾巴跟着,此时去后山是不安全的。所以在路上,我并没有将许媛的去向交代出来。
到了老宅,张泰德将院子和大门都很快锁好。他背靠着门板,喘了口气,看着我时眼神很深,里面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现在可以说了吗?”陆沉率先打破沉默。他显然也注意到了那些笨拙的“尾巴”,这对一个警察来说并非难事。
“许媛还活着。”我倚靠在张泰德身边,随手指了指二楼,“她离开,走的是密道,密道通向的是我修的坟,但我不知道她现在还有没有躲在那儿。”
“什么意思?”
“朱阿绣太了解我了,肯定搜过后山。”我继续说,“她不想让许媛出村子,一定会去后山找,我们必须赶在他们找到她之前,知晓她的踪迹。”
“当务之急……是顺着密道原路出去找她。”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整理思路,“但后面有尾巴,现在去还不太安全。”
“只是……”我深吸一口气,看了眼张泰德,“他们刚刚在祠堂,是在烧我的根,烧了后我本该活不成的。”
“你的根?”张泰德虽在祠堂内听了大概,可从我嘴里知晓真相,仍是难以置信,目光不由地瞥向了我手中的拐杖。
“放心。”我轻轻按住了他的手,“我暂时是安全的。”
“那些女人呢?”张泰德看着我,“那些曾和你并肩作战的女人呢?”
“时间久了,两派早就相融了。”我望着他的眼睛,“自从春梅……哑女死后,好多女人其实都只求道安稳,有了孩子,就有了牵绊。”
“还有部分……”我不知要不要将夺舍的事托出,毕竟这里有外人,犹豫了半分,只说出了有关的果,“她们选择了阿绣。”
“但……”我看着他们三人,“张天永也不是傻子。如果过几天,他发现我没有异样,一定会再生事端。”
“那怎么办?”郑好问。
我看向张泰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