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
“……必须查清楚!”大族老的声音嘶哑,“这段时间村里怪事不断……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那些外乡女人!”另有族老几乎是吼出来的,“她们聚在一起,谁知道在搞什么鬼!我听说……听说白濯心那丫头,会些邪术!”
“邪术?”大族老笑了,笑声干涩,“你也是识过几个字的,怎么信这些?白濯心就是会剪个纸,她娘当年不也这样?”
“不一样!”那族老急急地说,“你们没发现吗?那些女人……她们看我们的眼神,不一样了!”
这句话落下,祠堂里陷入长久的寂静。
蛾子轻轻振动翅膀,我看见窗纸后的剪影,男人们或坐或站,但每个人都低着头,像是在沉思,又像是在恐惧。
他们终于感觉到了。
不是怪事,不是噩梦,而是更根本的东西。那些曾经低眉顺眼、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女人,眼睛里重新有了光。那不是顺从的光,不是麻木的光,而是一种安静的,积蓄着力量、等待时机的光。
那晚,我和朱阿绣召集了所有姐妹。
还是在后山防空洞,但这次人多了,二十三个女人,挤满了整个洞道。新来的有些胆怯,缩在角落。早加入的已经挺直脊背,眼睛里有了不一样的神采。
我站在她们面前,手里握着母亲的剪刀。
“他们开始怀疑了。”我说得很直接,“那些族老在祠堂里说,我们在搞鬼。”
春梅嗤笑一声:“搞鬼?我们只是在拿回本来就该有的东西。”
“接下来会更难。”我看向每一张脸,“他们会试探,会打压,甚至可能用更狠的手段。怕的人,现在可以退出,我们不怪你们。”
没有人动。
哑女举起手,在地上写:“怕过,现在不怕了。”
李寡妇说:“我在村子里怕了多年,怕够了。”
朱阿绣站起来,走到我身边。
“姐妹们。”她的声音很轻,但洞里静得能听见呼吸,“我们不是要逃。逃了,还会有下一个女人被拐进这里。”
“我们要做的是留在这儿,留在这个折磨我们的地方,然后改变它。用白小姐教的傀术,用我们自己的手,把这座吃人的村子,变成我们的家。”
她看向我,眼神坚定:“点睛吧,白小姐。”
我取出未完成眼眶的绣鸟,咬破指尖。血珠渗出,我轻轻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