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重重点头,泪水再次涌出,但这一次,里面有了希望。“白小姐,你的大恩大德,我下辈子做牛做马……”
“别说这些。”我打断她,将一小包干粮和一点点纸钞塞进她怀里,“快走吧,趁天黑。一路小心。”
我站在院门口,看着朱阿绣背着张信,抱着纸人,身影踉跄却坚定地消失在暮色笼罩的山道上,心中充满了担忧,也有一丝如释重负。我以为自己做了一件正确的事,拯救了两条性命,也斩断了朱阿绣与傀术更深的孽缘。
结果,第二天就听见村里人说朱阿绣被抓了。说她闯入了女人不能进的祠堂,妄图毁掉那里的一切,还弄出了很大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