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没客气,用戴着铐子的手有些别扭地接过,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他没有立刻点燃,只是将烟放在鼻下轻轻嗅了嗅。
“老张,人我给你找来了,按照约定,你先看下这个。”何所长坐了下来,开门见山将桌上的文件推了过去,“技术科的报告就在这儿。你之前说的没错,那塑料袋里装的东西,检验结果确实是窑灰。”
“哦。”张天永只是轻轻应了一声,他将烟在指间缓缓转动着,抬起眼,目光在何所长、陆沉等人脸上缓缓扫过,“结果对上了,是好事。不过……看你们几位这眉头皱的,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吧?”
何所长身体微微前倾:“你刚才在那边,应该也听到动静了。楼下传来的,是救护车的声音。”
他抬起手,指了指窗外,“先前你就提过,那两名从张兴村回来的警察有问题,他们的命或许和朱阿绣有关。可直到现在,他们都没醒。老张,你跟我说实话,这里头,是不是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问题’?”
“原来你是在担忧这个。”张天永将一直把玩的香烟送到嘴边,就着何所长递过来的火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灰白色的烟雾从他口鼻中缓缓溢出,模糊了他脸上细微的表情。
烟雾缭绕中,他的声音显得有些飘忽,“朱阿绣已经死了。按理说,用不了多久,那两名警察自会找回家来,留在这儿的,不过是两副傀儡罢了,你不用在意。”
“你的意思是,我们只要等在这就行?不用去管别的?”何所长不解。
张天永却轻微点了点头:“对,除非他们的壳被毁了,不然肯定会回来的。”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再次敲响,窑童子也被带了进来。他似乎刚被询问过,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沉默地站在一旁,目光低垂,看着自己的脚尖。
张天永看见突然进来的窑童子时,表情微微有些变化。
带窑童子过来,应是陆沉向何所长提的建议。毕竟,在之前分析张天永时,就提到过窑童子或许是个人物突破口。
况且,那窑灰也与他存在一定的联系。
陆沉转向窑童子,问道:“你住的那座砖窑,最近是否有发现什么陌生人靠近,或者有任何不寻常的痕迹?”
窑童子抬起头,干脆地摇了摇头:“没有。我虽然住在那儿,但也不是日夜都守在那儿。要是真有人趁我不在的时候进去做些什么,我也不知道。”
“那两个土包呢?”李安插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