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赶去休息室时,那两名警察仍在昏睡。任凭如何喊都毫无反应,只有胸口在微弱起伏。
空气异常沉闷。何所长已经站在了房间内,他的额头上渗满了汗水。
眼下除了等待救护车,别无他法。等了一阵,呲啦的鸣笛声由远到近,打破了沉默。
救护车闪烁着刺眼的蓝红灯光,停在了楼下。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带着担架匆匆赶了上来。
医生来的时候,迅速做了初步的检查,然后给了结论:“生命体征都平稳,但意识深度丧失,原因不明,需要立刻送回医院做全面检查。”
何所长立即唤来两人,协助医护人员将两名警察抬上担架。担架轮子碾过地面,发出了辘辘的声响,逐渐远去。
我们便跟着走到走廊,目送着担架被送入电梯。直到电梯门完全闭合,那闪烁的楼层数字开始下降,何所长才收回目光。
他很轻地叹了口气,随即拨通了电话继续嘱咐:“你们跟车去医院的时候,有任何情况,立刻向我汇报。”
可他刚一挂断,手机又有来电显示,他低头看时神情严肃起来。
他走到一旁,低声接听。通话的过程中,大部分时间他只是在听,偶尔简短地回应一两个“嗯”字。通话时间不长,挂断后,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我们,最后落在陆沉身上。
“检验科的结果出来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沉稳,“塑料袋里的东西,确认是窑灰。”
他顿了顿,招手道:“小陆,小方,还有……小李,你们几个,来我办公室一趟。”
我跟在陆沉身后,看着他们三人随着何所长走进那间挂着“所长办公室”铭牌的房间。
木门在我面前轻轻关上,隔绝了里面的声音。我独自留在走廊上,背靠着冰凉的白墙,看着工作人员在眼前穿梭忙碌。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有十几分钟,办公室的门终于“咔哒”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何所长走了出来,目光随即落在我身上,眼中掠过一丝复杂而欲言又止的神色。
“进来吧。”他开口,“张天永提出要求,想见你。”
“见我?”我愣住了,下意识地看向屋内,这才发现张天永不知何时已坐在里面。
我很疑惑,看着他们几人的眼神,走进了办公室里。
何所长从抽屉里摸出烟盒,习惯性地抖出一根,递给张天永。
张天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