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肃穆,“若我朱阿绣今日有半句虚言,或得回发丝后背弃诺言,必遭血脉枯竭,永世沉沦,不得超生。”
话音落下,她额头上的那个血色符号,竟然微微亮了一下。虽然只是一瞬间,但那绝不是烛光的反光。而是一种内敛的、幽暗的红光。
“现在……你可以信了吗?”她低声问。
“好。”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冷静得有些陌生,“但头发,不能现在给你。等我们到了地方,到了白濯心的坟前,确定你没有耍花样,我才会把那一根……交给你。”
这是底线,是我在疯狂边缘,为自己,也为方珞一和其他人,留下的最后一道保险。
“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做什么?!”窑童子听了,脸上满是愤怒与难以置信的恐慌。
但其余人却没有说话,他们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无可奈何,有疲惫,或许……还有一丝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