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那就让他烧着,早晚都是一死,为何不去试一试?”
“后来呢?”我问。门外的撞击声又响起来了,比刚才更猛烈,整扇门板都在剧烈摇晃,门轴发出“嘎吱嘎吱”的惨叫,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
“后来……”她语气拖长,“白小姐问我,你恨张柏舟吗?我自然点头,怎么能不恨,恨他骗了我们,毁了我妹妹,让她死也不能瞑目。我恨张家的每一个人,恨那吃人的祠堂,恨不得他们举家下地狱……”
“白小姐听我这么说,又笑了。”朱阿绣脸上浮起了古怪的癫狂,“那笑容……怎么说呢,不是高兴,也不是同情,就像……就像裁缝看上了一块好的料子,琢磨着该从何处下剪子。”
“她对着我说,你很适合。然后给了我两样东西,一捆细线,是银色的。还有一个巴掌大的木匣子,匣子盖上刻着我看不懂的纹路。她说,线是用来‘锁魂’的,匣子是用来‘装魂’的。”
朱阿绣古怪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像一张裂开的泥面具。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祠堂厚重的墙壁,投向了遥远的、被夜色吞没的后山,“后来我才知道,她是个要人命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