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吗?而且据他所说,张兴村里的保守派始终是斗不过传承派的,保守派好多人都出去村子找赚钱的活路了,留在村子里的配合调查是调查,但提供不了证据,也是白瞎。”
陆沉接过了烟,叼在了嘴里,沉默地听着我们的对话,指出了奇怪的地方:“按照你张老师的说法,傀师们是换成了失踪人的皮囊,才能正常地延续在村子里的生活。村子就这么大点,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那为什么你们保守派还是将这些人都定义为失踪的人呢?”
他的疑问让我们都陷入了沉思,这种说法确实在理,既然失踪的人已经被取代了,可以正大光明地借用他们的身份继续生活下去,那为什么失踪的人还是被界定为“失踪”的人呢?
张天永没说话,而是将档案轻轻翻开,里面夹杂着几张旧报纸,纸面已经泛黄,上面隐约能看见几张被墨刷的照片,其中有个姑娘引起了我的注意,好像在哪见过。这个姑娘笑容灿烂,长发披肩。
我仔细盯着这照片,似乎认出了,是在面馆墙上贴着的寻人启事。
“这姑娘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个档案里?”我下意识弯下腰,朝着张天永问道。
他淡淡地“噢”了一声,正想说什么,却被身旁热切的何所长打断:“唉呀,这姑娘就是我刚才提到的,是那刚毕业的大学生,叫陈茗,去了张兴村做下乡的教师,满了一年多就失踪了。找了很久了,同样没有任何消息。”
原来是她。我盯着这张笑容宛若朝阳的姑娘,她正值骄阳正好的年纪,应该满揣着对新生活的向往,却在梦想丰溢的时候落了幕。手里的拳头随之越攥越紧,指甲陷进了肉/缝里,却感受不到一点疼。方珞一在旁轻轻握住了我的手腕,她指尖很暖,像一股暖流渗入进我的脉搏。我撇开眼,朝她看了看,她转过来的眼神很坚定,似乎下了某种决心。
她没开口,我似乎就懂了。身为警察,她有应背负的责任。而身为女人,我们都被同一种暗疾紧紧勒住,彼此的同病相怜早晚会成为最坚强的同力相援。
张天永继续翻到了对应的一页,扶着老花眼镜,仔细看了看,才抬眸回答着陆沉的疑问:“对,就是这里。他们这些傀师虽然能借别人的壳活很久,但是只要动了别人的命,得到的皮囊也有时间限制。”
他用手指了指一段手写的字体,“可能普通人要花几十年才会衰老,他们却只用两三年就会变成年迈的模样。所以,那些失踪的人,并不是你们找不到他们,而是他们早就成为了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