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提到许媛,陆沉的表情都会不太自然。像是刻意隐藏,他想埋住的所有情绪。这几日,经历了许多,理论上我们其实已经不算是假装客气的那种陌生人了。可他仍然在遇见困难时,装作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承担着一切的遭遇,时刻注意我们的伤痛,却忘记了他自己也是个拥有软肋的人。
许媛,就是他的软肋。
何所长提起这茬的时候,是有注意陆沉的表情。不仅是他,在场的所有人都是。怕旧事提多了,他办案的决心就会受到影响。
何所长轻轻拍了拍陆沉的肩膀,试着给予最无声的安慰:“和这姑娘一样,那几年发生了好几起失踪案,很突然像没有预兆一样,一桩接着一桩。许媛当年是因为下乡教书去的张兴村,同她一样还有个失踪的姑娘也是个大学本科生,才毕业就被分配到了村子里去教书,但是没过多久就失踪了,至今也是没有任何的消息。”
“自此,就没有人敢去承担这个责任,给村子里派去下乡的老师了。但是这教育水平落后了,也不符合政策。所以我记得,镇上唯一那所公立小学就专门留了名额给村子里的小孩,要去上学的就来镇上。但也有部分文化不高的村民不想离开村子,执意让小孩就留在村子。大家都观望着,将这希望寄托给我们警察,但哪能这么容易。”何所长叹了口气。
“那你们查的怎么样了,其他失踪案有确切的消息了吗?”方珞一听了有些着急。
何所长摇摇头,无奈地给自己点了根烟:“怎么查,都查到祖宗十八代了,这些人不知道做了什么手脚,明里暗里的关系都是清清白白的。而且同姓村的人,有个最大的特点就是特别团结。村子里的人文化素质偏低,不分青红皂白的只讲究人情,都互相帮着遮掩,很容易就将物证给抹去了,更别妄想要人证了。我们警察查案也得讲究个方式方法的,没有更新的证据,就没法去定案。”
“怎么会......”我忍不住插话,顺眼看了下张天永,“这村子不是两派相争吗,如果遇到失踪案,保守派不应该最先出来配合调查吗?”
“对呀。”何所长抽出了多的两根,递给一旁的陆沉和李安,“所以自从出现了这些个失踪案,老张才主动出了村子找到了我,说是能帮上忙。但这说的东西大部分都是神神叨叨的,正常人听了都不会信,根本没法形成证据的。”
他顺带瞥了眼一言不发的张天永,忍不住吐槽,“你们听听他刚才说的什么女人死了又活的,你说我们办案能拿这个当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