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师不也用了这种换壳的法子将自己传承下去,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我愣了一下,眼前的人似乎对这个白小姐格外上心。我记得张陌然的奶奶白濯心的确喜欢吃柑橘,只是不知她是不是这个白小姐。不过抬眼时,看着挂衣绳上的那些遗像,我随即忍不住冷笑出声:“我?你太高看我了。”
话音落地,暗房内的那盏灯泡“啪”地炸出一簇火星,钨丝烧的通红。黑暗再次席卷扑上,藏着湿哒哒的药水味,贴在了眼皮上就像给死人覆面的那层黄纸。
我将自己的手指再次咬破,将血点在了眼皮子上,在最中间的黑暗里亮起了微弱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