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宽阔的肩膀上滑落,堆在脚边。
圣血卫队们再度绷紧了每一块肌肉,但这一次,但丁没有出声阻止。
福格瑞姆赤裸着上半身,直接向战斧的刃口走去,直到分解力场的高能光芒灼烧卷曲了几根银色的发丝,直到他的颈部动脉与那道致命的刃口之间只剩一毫米的距离。
他双臂垂在身侧,没有任何战斗姿态。
"或者现在就动手吧,巴卫二的但丁。"
"我欠帝国无数条命,今日你斩下我的头颅,我不会反抗,卡代尔和我的子嗣们会放你安全离开。"
他的语气里没有戏剧的悲壮,没有对死亡的享受,也没有任何对这等悲剧本身的沉醉。
但丁忽然暴起,将他的精工动力斧抵在了那光洁优美的脖颈之前,锋刃和皮肤的距离即使在这些超凡战士们眼中,也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以为故作这等姿态就能躲过清算吗?!叛徒!!!"
“那我们的父亲呢?!忠诚原体们的牺牲呢?!你们这些叛徒回来了,又能求得赎罪!那圣吉列斯、费鲁斯·马努斯大人又能得到谁的救赎?!”
但丁摘下了他的死亡面具,长发披散而下,他的额头上,青筋如蛇般凸起游走。
“不!父亲!你们休想……!”
“伊格纳特乌斯!”
福格瑞姆以凌厉的眼神制止了端着爆弹枪,几乎要急疯了的侍从官。
门外的凤凰卫队们似乎也感知到了他们的基因之父面临的危险,从门和门框周边的舱壁变形的程度而言,连凡人也能轻易看出来。
"我的子嗣,记住,不论今天发生任何事,不得为此耽搁远征既定的搜寻计划和进度。"
"我的命不值一提,但艾琳……她的安危高于一切。"
没有人应答。
动力斧的分解力场在这片死寂里嗡鸣着,还伴随着凤凰子嗣们的哽咽声。
但丁凝视着这双眼睛,试图从中找出狡诈,找出享乐,找出恶魔那种不可能被彻底掩盖的戏谑。
如果这是一场策划好的戏剧,实在没有比这更好的反转时刻了。
可惜,他什么也没找到。
那明亮的紫水晶里,只有悲伤。
这对眼睛的主人失去了太多,也为此负担了太多,并且他已经做好了带着这些重量死去的准备。
这让他忽然看了一眼手中的死亡面具,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