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子嗣。"
"我向你保证,巴卫二的路易斯·但丁……那条丑陋之蛇永远不会再出现了。"
福格瑞姆迎上了那双充满仇恨的眼睛,没有退缩,凤凰直面着又一次的质询。
"我的记忆告诉我,这名字确非无罪,但我体内所承载的,是一份被她从亚空间的贪婪阴影中夺回的灵魂。"
他抬手按住自己的胸口,像是正在歌剧台上独白心迹的角色。
"曾经的帝皇之子给帝国带来了无尽的灾难,这一点我从未否认,也不打算否认。"
但丁冷冷地打量着他。
没有那些混沌信徒的扭曲与狂热,动力甲上完好无损的纯洁印记也表明,此处没有亚空间的污染气息。
但这些都可能伪造,高阶的恶魔也可以暂时压制它的本性。
"一个女孩,如果那个所谓的‘她’是指外面画作中的那一位。"
但丁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语气里带着深深的怀疑,"从亚空间的邪魔手中夺回一个原体的灵魂,这就是你打算让我信服的故事吗。"
"不,那并非故事。"
"这是我亲身经历的事,当然我无法要求你立刻相信,但我可以告诉你,连你口中的帝国摄政,我的兄弟,奥特拉玛之主罗伯特·基里曼,也曾经同我一道回到黄金王座所在地,神圣泰拉!”
“在泰拉上,他与小艾琳亲自为我辩护,你难道以为连他也会被我所欺骗吗?不……他并没有受到迷惑,而是因为有些东西连他也无法反驳。"
"什么东西。"
福格瑞姆沉默了一拍,随后反问:"你想先听哪一类的?"
这个问题让但丁停了一秒。他没料到对方会把问题抛回来。
"从最不可能被伪造的那类开始。"
"好。"
福格瑞姆在原地站定,没有走向武器架或投影台,他只是站在那里,将视线从但丁的战斧上移开,落向某处空无一物的地方。
"你问我恶魔为什么无法伪装成我现在的样子。"
他说道,"因为那可憎恶存在的奴仆无法将任何事铭记为痛苦,它们只能铭记住享乐。"
他停顿了片刻。
"你可以用任何方式测试我,但我建议你用一种方式。"
但丁沉默地等着答案。
"问我费鲁斯·马努斯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