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发现那异形的时候,它全身就已经没剩几块皮了?”
艾琳皱起眉头,视线从医疗舱观察窗处挪开,转头看向半跪在一旁的第九连长。
这位刚刚被罚去食堂打杂的老兵,身上的动力甲还沾着些许不明液体,还有一些看起来很新的小坑。
面对殿下的询问,他仍然保持着十分标准的报告仪态。
“的确如此,殿下!”
斯皮洛特嗓门洪亮,仿佛是在报告某项光荣战果。
“在我推开可敬的玛莎女士的家门时,那只活见鬼的尖耳朵异形就躺在了地板上,它浑身上下的表皮组织已经所剩无几,肌肉纹理与血管就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部环境中。”
“老实说,这种方式有些粗糙,并不符合我们第八军团对于剥皮工艺的精细要求。”
说到这里,斯皮洛特那张苍白脸庞似乎转了转,视线还带着几分敬畏,飘向了站在不远处的卡利班之主。
“之前我尚以为迪纳丹军士所言存在夸大成分,认为一位久未现身的原体,未必还能在万年后保留那摧枯拉朽的威势。”
“但现在看来,第一军团之主的凶名之下确无任何虚言!仅仅是两三下攻击,便能将一只高阶异形打成这般模样,着实令人大开眼界!”
听到这种离谱的分析,站在稍远处的几名赦天使脸色变得有些僵硬。
有人张了张嘴,似乎很想出声反驳这种将自家基因之父与“剥皮手艺”强行扯上关系的亵渎言论。
而另一边,以亚戈·赛维塔为首的数名午夜领主则饶有兴致地抱起双臂,好似他们又发现了一位可以交流创作经验的大师级人物。
话说到这里,艾琳也懒得继续深究那只尖耳朵外星人被送来时为何会变成那副血肉模糊的模样了。
无论那是出自异形自作自受的愚蠢,还是什么看不过眼的人暗中补了刀,她都不在乎。
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她重新转过身,忧心忡忡的目光穿透了厚实的玻璃,落在眼前沉睡在培养罐子里的少年。
此时的他们,正待在高轨道上的一艘后勤医疗舰内,这艘舰船隶属于雄狮麾下的阿瓦隆斯舰队。
放眼望去,这里的舱壁上随处可见应急焊接的焊缝,一些照明线路暴露在外,不时发出轻微的亮光。
不得不说,在后勤资源匮乏这一块上,聚集于此的两支军团可谓半斤八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