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惨淡。
流亡的赦天使们长年躲避追捕,物资补给全靠从废弃空间站或者海盗手中搜刮,而午夜领主的舰队则在亚空间航行了漫长的岁月,不少战舰还能开动都已经是个奇迹了。
当然双方都默契地没有提他们最通常的补给手段。
出于对伤者身体与精神安全的考量,经过短暂协商,医疗地点最终被安排在了雄狮的医疗船上进行。
培养罐内,淡绿的医疗凝胶不断冒着气泡,凡人少年紧闭着双眼,身上插着几根维生管线,脸色在昏暗的舱室灯光下显得更苍白了。
“玛莎姐姐和布雷利的情况究竟怎么样了?”
艾琳双手扒着观察栏杆,焦急地转头向后方询问道。
两道同样身披白甲、但气质截然不同的高大身影从医疗终端机前走了过来。
左边的是第八军团的军团药剂师瓦瑞尔,他腰间挂着手术电锯与基因种子采集器。
右边的则是赦天使队伍中的药剂师阿斯贝尔,一身白色的动力甲磨损严重,手里拿着数据板在查看。
两位药剂师一同来到艾琳以及两位基因原体面前。
“请放心,殿下。”
阿斯贝尔率先汇报。
“这位凡人女士的伤情并无大碍,那只异形的击打,只造成了中度的脑震荡与额骨的轻微骨裂。”
“经过凝血剂与神经平复药剂的处理,她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预计十个标准时后便能苏醒,不会留下影响日后生活的后遗症。”
听到玛莎没事,艾琳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稍微放松了些许。
但她马上又面露担忧,指着培养罐里的布雷利道。
“那他呢?布雷利看起来情况糟透了!你们给他泡在这绿水里,可他一点要醒过来的迹象都没有。”
两位药剂师互相对视了一眼。瓦瑞尔上前一步,一贯冷漠的眼睛里透出少见的困惑与凝重。
“他的状况十分奇怪,殿下。”
瓦瑞尔调出数据板上的一连串红色图谱,展示在众人面前。
“从我们进行的扫描来看,他全身上下并没有任何致命伤,那只异形踹在他胸口的一脚虽然折断了几根肋骨,但避开了心脏与主要脏器,对于任何稍微强韧一点的凡人而言,这都不足以致命。”
“真正致命的危机在于他身体的内部。”
阿斯贝尔在一旁接上了话茬,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