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与这群大罐头毫无营养的嘴炮交织在一起,让她对参与这般“学术研讨会”兴趣缺缺。
悄悄退后两步,凑近了站在旁边未发一语的赛维塔。
群鸦王子拄着那根顺来的链锯戟,右手的臂甲上还缠着一圈牢房带来的锁链,像万年前一样看着夜蝠议会的争吵。
他那能洞察人心的黑瞳,只是平静地注视着这群争吵中的连长,似乎已经对此司空见惯了。
“喂,亚戈……”
艾琳伸出白嫩的小手,轻轻扯了扯赛维塔臂甲边缘的束带。
赛维塔低下头,看着仅仅及到自己腰间的女孩。
“你带来的那个女孩……现在怎么样了?”
艾琳压低了清脆的嗓音,眼神里带着一丝关切。
从巨石要塞那个幽冷的力场里把那个脆弱的星语者带出来进行了初步的治疗后,她就把那女孩交给了瓦瑞尔去处理,因为那时候她有调动军团的各项事情去办。
听到艾琳故作老成的关心语气,群鸦王子先是扯动了一下嘴角,但接着关于奥塔尼的询问,让赛维塔身上那若有若无的锋锐被吹散了。
梳着背头而线条冷硬的脸庞,肉眼可见的松弛了些。
“劳您费心,姑姑,她暂时无碍。”
赛维塔轻声开口,语气中带上了些许只有回忆起那间无光囚室里边喝稀粥,边与小星语者交谈时才会有的柔和。
“在瓦瑞尔药剂师的调理下,她的生命体征已经趋于平稳。”
群鸦王子的目光微微下移,瞥了一眼艾琳交织在腹部的小手。
虽然那里在舰桥灯光下显得光洁白皙,但以他的超人视觉,他依然能在那皓腕上,看出一道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红色。
不用多言,群鸦王子明白了奥塔尼为何能在自身灵能对身体的侵蚀下好转起来,要知道,通常情况下一位星语者的燃烧几乎无可挽回。
或许一份带着神圣与纯粹生机的血液或是灵能滋养,比任何的药剂都管用百倍不止。
“托您的福……还有您那毫不吝啬的‘帮助’。”
赛维塔收回目光,冲着女孩微微欠身,他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份郑重,“相信她很快便能恢复清醒,重新在这片星海中歌唱。”
群鸦王子重新挺直身躯,漆黑的眼底再次燃烧起那种让整个银河系颤抖过的戾气。
“眼下,我该为您去解决这些令人烦躁的噪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