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部队,更像是一场星际海盗式的劫掠!我们要做的首先是弄清敌人的来犯兵力,之后的暗影突袭将斩杀他们的首恶,一举瓦解进犯!”
虽然新血连长对萨哈尔这位素未谋面的连长也并无好感,但他更看不惯这些老一辈自居的诺斯特拉莫裔。
“你在教训我,毛头小子?我追随着原体远征于群星之间的时候,你的祖辈还不知道在哪颗星球上瑟瑟发抖!”
资深连长的颅骨面罩下喷出了一股热流,手几欲摸向腰间的战斗刀上。
“这和你说的战术又有什么关系!他们触犯了夜之主的尊严!必须用刀子和强酸将那群愚蠢袭击者的皮囊剥下来!我要让他们吊在战舰虚空外哀嚎,让所有妄图进犯军团的敌人都感受到战栗!”
新血连长同样不甘示弱,迎上了对方攻击性的目光。
“把时间浪费在你们那毫无意义的古典手艺上,只能证明你们这些老家伙除了缅怀过去已经一无是处了。
“用高频声波武器直接摧毁他们的神经系统,将痛觉神经在瞬间放大百倍刺激,方可让他们在死前最大幅度的受折磨!在殿下的新军团里,执行正义而带去恐惧需要的是效率。”
伴随着这两人的首先开火,舰桥上两派完全不同的连长们迅速加入了争辩。
老派诺斯特拉莫老兵们,依然顽固地崇尚着科兹早年更为传统的剥皮与细致的折磨。
另一侧在漫长战帮时期厮杀打拼出来的非诺斯特拉莫新血派系,则更青睐用高效的杀戮和数量上的震撼来达到恐吓目的。
原本分析着敌军战力、兵力部署的军事讨论,在午夜领主们之间仅用了不到两分钟,便偏离了最初的轨道。
他们争相攀比着该对这些素未谋面的敌人施加何种精巧的的酷刑或者给敌人带去恐惧的手段,以此来彰显自己在新军团中的正统性。
“听好了,我会用有倒刺的锁链把他们穿成一串,挂在穿梭机的尾流后方!”
“太仁慈了!应该把异端塞进满是腐蚀性甲虫的培养罐里,再全部挂出来!”
“如此软弱,我看你这新血的基因种子是用的火蜥蜴那帮家伙的吧。”
“你不会想见识到我的手艺的,亲爱的小兄弟。”
争吵声此起彼伏,高哥特语和诺斯特拉莫当地粗口满天飞,而又一次懵逼在了王座上的艾琳,被这群阴森罐头吵得脑袋里嗡嗡作响。
心里对玛莎和布雷利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