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盲从,只有一种温柔甚至是和蔼地……包容。
群鸦王子在心底一阵挣扎。
不知为何,这让他想起了自己的那一位小囚犯室友。
在不屈真理号上的无光牢笼里,喝着稀粥的无聊时光里,她也是像这样,安抚了他的灵能和内心,也提醒着他,自己曾被那个毁灭多时的家园塑造成了何种模样。
……
“心怀猜疑便无法理解感激,甚至无法理解他人为何要帮助处于痛苦之中的灵魂。”
“你的家乡仍在茶毒着你,永远只想着审判他人,却未曾想过自己已经失去了审判的资格。”
或许,这才是第八军团,这在黑暗中渐渐腐烂的军团,真正需要的东西,相信真的有他人无私的善意。
“好吧。”
赛维塔耸了耸肩,语气里重新带上了一些玩世不恭,“至少这规矩不算太差,洗手总比被人啰嗦一万年要强得多,我想我可以试着适应多一个‘长辈’的事实。”
“喂喂,怎么就‘长辈’了,你明明长得这么大,走出去别人还以为你是怪叔叔呢。”
艾琳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接着又还是轻声开口道。
“你一直带着的那个罐子里的女孩……对你很重要吧……她好像伤的很重,我也许可以帮你解决这问题。”
艾琳觉得有那么一瞬间,赛维塔的眼睛几乎要爆射出光线了,他嘴角的疤痕也因为激动而扭曲蠕动。
“如果可以的话,我确实希望得到您的一点小小帮助,尊敬的……姑姑。”这次的称呼里,明显有了些不一样的意味。
“好了,叙旧到此为止。”
科兹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他转头看了一眼木屋窗外,那里的虚空中,现实世界的画面正不断闪烁。
“外面还有一堆麻烦没有解决。”
科兹走到门边,手按在门把手上,转头看向艾琳和赛维塔。
“暗黑天使的那头老狮子不知是死是活,但他们这帮遮遮掩掩的小崽子,却快要把我的脾气给惹出来了,而且小殿下……”
科兹有些遗憾地看了一眼艾琳。
“属于我那无趣的兄弟罗伯特、还有福格瑞姆的子嗣,就是和亚戈一同出现在外面的,两个放在银河里也算是难得一见的家伙,似乎正因为某些和你相关的事情,陷入狂暴状态了。”
“啊?好熟悉的名字,他们……他们的子嗣……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