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交手的小兄弟们,个个的铠甲都那样干净,就连黑甲卫们也是如此,若非他们的眼睛和脸,还有那个神似塔洛斯的小子的灵能气息,我还真以为是基里曼的极限战士换了层涂装。”
面对子嗣的感叹。
原体只是安静地坐在高背椅上。
他看着正睁大眼睛,纯白的眼睫毛一闪一闪看着父子二人,似乎不愿错过每一个字的艾琳。
“亚戈,我知道,对于经历了漫长岁月的你来说,这一切听起来确实可笑到了极点。”
科兹的声音非常平静,让赛维塔感到那么陌生。
“但是,亚戈。”
科兹缓缓站起身,他走到艾琳身边,在群鸦王子的目光中,代表着惩戒与恐惧的半神伸出手,摸上了艾琳的小脑袋。
如上好丝绸一般的触感出现在了半神指尖,他似乎十分享受这感觉,眯起了眼睛。
“?”
“说话就说话,干嘛突然偷袭我脑袋,万一长不高怎么办!”
艾琳嫌弃地扭了扭头,但幅度并不大,见科兹舒服的样子,还是安静了下来。
科兹没理会小人儿的抗议,他看向赛维塔。
“但是在这里,在你所见的这一处小屋,和你姑姑她的庇佑下,一万年来,我第一次听不到那些凄厉的尖叫和可憎的幻象了。”
科兹眯起的眸子里,透着慰藉与温情。
“我听不到那些该死的预言,看不到未来那不可更改的毁灭,我不再需要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
“只要我在这里,在她的庇护下,我就只是……康拉德·科兹,她的房客、兄长……以及为她处理一些小事。”
他深深地看着自己最得意的长子。
“亚戈,你不知道这对我来说,是多么奢侈的东西。”
赛维塔沉默了。
布满伤疤的苍白面孔上,刚才的犀利和冷漠一扫而空。
作为唯一敢直视科兹疯狂本质的子嗣,赛维塔比任何人都清楚,午夜幽魂曾经活得多么痛苦,而他的本质正是一个被预言活活逼疯、在清醒和癫狂的深渊里反复挣扎的可怜魂灵。
而现在这个魂灵,竟然在这一间荒谬的、凡人女孩的意识里,找到了真正的安宁。
赛维塔看向艾琳。
那女孩正把手背在身后,一副老大做派地打量着他,浅黑色的眼瞳里干干净净,没有算计,没有对基因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