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剩的八十艘战舰,去与血炎拼个你死我活,搏一个尊严。”
“如果你想投降,那我也去帮你安抚好舰队,让你拿着这五支舰队作为筹码,换取一个能活下去的机会。”
邵亥心中陡然一震,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他:“修文哥……你……你不帮我了?”
“你不帮我御敌了?你不替左叔报仇了吗!!”
左修文也看着这个一同长大,比自己小了几岁的男人。
帮你?
我已经帮你够多了。
我父亲帮你得更多。
然而你却苟贪眼下之欢,不念身后之忧。
但凡你听得进一句劝,但凡你有一次能采纳我父亲的建议,邵氏联盟何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
你这么一个人,谁又能帮得了你?
不过这些话,他已经不想再说了。
父亲在世时,类似的话,何曾只说过一两次?
于是,他只是抱着父亲的尸首,缓缓摇了摇头。
“仇,是邵阳与深渊联盟的,他们马上就会因此而付出代价。”
“至于你……告诉我你的选择足以。”